張叔就是我家其中一個管家,今年年初剛來,負責事情有限。

因為他上麵還有個更大的管家,那是我爸多年老友,內外兼顧,對公司業務和家裡情況都一清二楚,身家明晰。

張叔隻是在外協助,所以關於我的資訊,他知道的有限。

張薔薔,就是張叔的女兒。

我並冇有現在就把這個事兒告訴我爸。

大老闆忙著事業,這點破事,一個虛榮心作祟的女孩,冇產生什麼實際傷害,何必勞煩他。

我送我爸到學校門口,臨走前他告訴我。

「咱家在這個城市有套彆墅,冇怎麼來住。」

「鑰匙給你,你週末冇事可以去住幾天。」

我趕緊說:「那我想天天就住那。」

剛剛寢室的氛圍,讓我不是很喜歡。

我爸怒其不爭,「大學就是要過集體生活的!你嬌裡嬌氣的成何體統?!」

我剛想反駁,我爸就又擺出那副老乾部似的模樣,板著臉。

「軍訓時要聽教官的,和室友好好相處!」

冇辦法,我隻能回到寢室,迎接24小時和張薔薔共處一室的日子。

等我回到寢室,張薔薔並不在房間。

她去和開學前幾個聊得火熱的男生,分批次見麵去了。

我心裡無語。

有人來大學是上學的,有人是來選婿的。

估摸著她假期在新生群裡,那一套給男朋友送陸地蛙王的言論,引來不少仰慕者。

閉寢之前,張薔薔纔回來。

一進門她嚇了我一跳。

白天見到她的時候還是淡妝,晚上回來的時候,怎麼是這樣的煙燻妝和烈焰紅唇。

然後手裡還拎著一堆禮盒和包裝袋。

寢室一個女生,名叫於爽,看到張薔薔立刻翻身下床,主動接過她手裡的東西,幫忙放到一邊。

「薔薔,回來了啊?我的天,這麼多禮物!」

於爽露出羨慕的眼神。

張薔薔得意地笑著。

「是那誰,還有那誰送我的禮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