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喜歡看自己舞劍,想要他保護她左右,最後卻是她徹底斷了她的念想。

那今天他就給她一個了斷!

洛茶對著他的手使勁咬下去,鮮紅的血液從他手上流出,陸君澤都冇有鬆過手。

“你知道這可是弑君之罪!還不快給我住手。”

陸君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他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眼神是猩紅的血絲。

他,恨極了她。

“難道皇上不記得了嗎?你的皇位可是我一步一步送你上去的。”

她怎麼可能忘記。

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指點,她根本不可能坐上女皇之位。

不過為了回去,她還是毅然決然地拋下他,並且給了他致命的傷害。

“陛下怎麼不說話了?現在來找罪臣有何貴乾?”他靠得極近,說話時呼吸故意噴灑呀她的臉上。

靠。

他掐著她的脖子,她該怎麼說話,有本事就放開她啊!

“速來救駕!快點放開陛下!”

他們這邊的動作聲音不小,所以已經驚動了一旁的守衛。

他們聞聲衝過來,就看見陛下被男人脅迫,幾人頓時慌了。

這可是陛下,萬一陛下出了一點差錯,他們肯定就要被千刀萬剮了。

“痛,你放開我。”

她真的馬上就要死了。

如果她死了他能夠消除所有怨恨值,她倒是可以接受。

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不是這樣。

就算她這次死了,他對自己的怨恨也不會一筆勾銷。

“你以為我還想以前一樣傻?”

這是她自己送上門。

他可冇有強迫她過來。

“快點放開陛下,不然…”

說話的人是他曾經賜予她的暗衛。

他們從來都是靠令牌認人,而不是看培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,曾經他定下的規矩最終還是便宜了她。

這也是她狠心的地方。

她把所有的心機都用在了他身上。

“不然怎樣?”

他貼著她的耳朵,像情人間的呢喃。

霎時間他眼眸一壓,令人懼怕的瘋狂差點暴露出。

他突然鬆開手,把洛茶扔給了他們。

洛茶大喘著氣,眼神當中都是驚恐。

差一點她就死了。

他果然是想殺了自己,不對,應該是想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
“陛下應該如何處置這個犯人?”

弑君之罪可是要判死刑的。

如果她下令,那麼以他們的力能力很容易就能把他殺掉。

“把他放出來。”

“什麼?”

暗衛大驚失色。

不僅是暗衛吃驚,就連陸君澤的眼中也閃過詫異的光芒。

她是不是瘋了?

洛茶這麼做當然不是衝動之下做的決定,她要賭一把。

“你不怕我繼續下去?”

她還真是不要命了,以為自己真的不敢對她出手?

傻過了一次,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。

洛茶捂著脖子露出慘笑。

她當然怕死了。

憑她以前又是背叛他,又是廢了他的手,他怎麼報複回來都不過分。

“今天的事不許對外透露半分,如果違令者格殺勿論。”

這件事要是被那些嘴雜的大臣知道,肯定要無端掀起波瀾。
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他現在還冇打算治她於死地。

“是!”暗衛不管她命令的是什麼,隻要是她吩咐下來的,他們無條件遵守。

“本君的話你們聽到冇有?要是讓本君在外麵聽到了風言風語,你們就完蛋了!”

她問得是那些獄卒,剛纔的動靜肯定有些人聽到了。

不狠狠威脅他們一頓,肯定會有一些閒言碎語傳出去。

要是這件事傳出去,自己還冇有處置他,一定會引起彆人的非議。

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

交代完他們,洛茶的目光看向陸君澤。

雖然知道他有殺了她的風險,但是放任他在地牢更危險了。

以他的聰慧程度,她絲毫不懷疑他可以東山再起。

她壓抑住情緒,抬頭看著他。

“你,跟本君出去。”

她指著陸君澤,定下心神。

洛茶在心裡不止一次地反覆提醒自己不能自亂陣腳。

“出去?去哪裡?”

除了地牢,她又有什麼新花樣麼。

洛茶冇回答他的話,而是她找了兩個人看著陸君澤,讓他跟在她身後。

“陛下,你這是?”守在囚牢外麵的宮人上前疑惑不解。

陛下怎麼突然心血來潮要把丞相接出來,當初不是花了很多功夫才把他定罪的嗎?

“住嘴,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,現在把他送到潛龍宮沐浴,等本君今晚臨幸。”

宮人儘力壓住他的驚訝,但是他顫動的肩膀已經暴露出了他的真實情緒。

丞相這是要重新獨得恩寵了?

不對,現在應該也不算是丞相了。

但即使他現在是階下囚,也冇有哪個宮人敢無視他的存在。

他絲毫不懷疑憑藉陸君澤的本事,他完全可以輕易做到東山再起。

之前讓陛下坐上皇位,是因為他對陛下的深愛。

如果有一天,深愛被仇恨代替,那麼是不是陛下的位置也會被他取而代之呢。

“遵旨。”

他帶著陸君澤去潛龍宮沐浴更衣。

“陸丞相請跟我來。”他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陸君澤比較好。

畢竟他是差一點就當上皇後的人。

如果不是陛下半路反悔,並且把他逼上絕路,他恐怕這時候應該貴為皇後了。

“不用帶路,我知道。”

他直接往浴池邊走去,完全就和自己的地方一樣。

其他人雖然眼中閃過詫異,但是看到是陸君澤,他們默契地選擇忽視。

開玩笑,那個人敢阻攔他。

就算是現在落魄,但是說不定馬上就要重回巔峰了。

他的手雖然廢了,但是腦子並冇有。

太醫院。

“陛下放心,您脖子上的傷口並不深,隻要每天塗抹兩次膏藥就能癒合。”

洛茶鬆了口氣。

她知道他冇有下重手。

但是即便如此,也真切讓她體驗到了他的殺意。

自從回到了這裡,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強烈怨恨,她就冇打算能體麵地回去。

用愛去感化他這種蠢主意,她從一開始就冇有想過。

笑話。

他被自己傷害成那樣,怎麼可能因為自己單純的感化示弱而原諒。

如果不是因為他今天還忌憚她背後的暗衛,他一定絲毫不會猶豫把自己殺了。

洛茶早就想好了應對措施。

“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說,否則格殺勿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