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馬車載的,我還當是哪位大官人來了呢,冇曾想是個小太監。”

豪華宅邸裡走出了一位管家。

“到我們丞相府,有何貴乾呐?”

他不屑的看著剛走下馬車的秦臻。

估計又是哪個宮裡不知名的小妃子,有求於我們丞相,派了個小太監來傳話。

“這丞相府的門,倒是挺氣派啊。”秦臻看了一眼管家說道。

“哼,這可是朝廷重臣趙延進趙丞相的府邸,你當是你家那狗窩呢?”管家不依不饒,正抓著一切的機會嘲諷。

秦臻笑了笑。

“你說我家是狗窩?”

“人住的地方叫宅子,狗住的地方,就是狗窩咯。”管家昂著頭,俯視著秦臻。

秦臻不慌不忙,從口袋裡,掏出太後給的令牌亮在手中。

“你可認得此物?”

管家定睛一看,立刻嚇得雙腿發軟。

“我可是太後的人,住的是乾清宮,你說我家是狗窩....”

管家趕緊慌忙下跪,扇著自己嘴巴。

“小的說錯了話,小的該死,請公公大人不記小人過,彆放在心上。”

秦臻微微一笑。

“我倒是冇什麼計較的......”

管家聽到這句話立刻磕起了頭恭敬道:“謝謝公公,謝謝公公...”

“但是這不懲罰你吧,便是不給太後麵子,來人,把丞相府的門卸下來。”

管家又慌了神,趕緊攔住道:“這門哪能卸呀,這可是丞相府......”

“那你是希望我把你說的話告訴太後咯?”秦臻幸災樂禍的看著管家。

本來正愁找個什麼樣的茬藉機發作,結果這管家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
秦臻上前,將管家拉到了一邊。

“你不是很能說嗎,你很會說有個屁用啊,出來混要有實力,有背景。”

管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卻也不敢多嘴。

秦臻看到他吃癟的樣子,樂的快要笑出了聲。

“原來是小癟三啊。”

不一會,門被卸下靠在牆邊。

秦臻滿意的點了點頭,他坐回了馬車,揚長而去。

管家看著一片狼藉的丞相府門口,癱坐在了地上。

......

馬車來到了通政司南,這便是錦衣衛的辦公地點了。

秦臻剛下馬車,便被幾個立刻出門的錦衣衛,恭恭敬敬的請到了內殿。

剛一進屋,又是幾個錦衣衛,單膝跪在地上。

“小人辦事不力,讓指揮使遭受危險,請指揮使降罪與我們眾人吧!”

秦臻左右環顧,這裡並冇有其他人。

冇想到自己還有錦衣衛指揮使這一身份,腦袋裡的記憶都亂成一鍋粥了,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等著自己。

“啊...冇事,都是在我的計劃之中,這...這都是為了更加靠近皇後。”

現在當然得把威信建立住,要顯得自己深謀遠慮。

“原來是這樣,指揮使真是深謀遠慮啊,為了任務的完成,居然願意以命相搏,小人實在是佩服!”

為首的錦衣衛抱著拳,眼睛裡滿是敬仰。

秦臻認識他,這人正是錦衣衛裡數一數二的高手,肖長虹。

“快請起。”他將眾人請起身。

前身那倒黴蛋的功績,自己可受不起。

還是說正事要緊。

“我此番,是為了刺殺太後一案而來,你們有調查出什麼線索嗎?”

肖長虹點了點頭。

“我們發現,執行刺殺的殺手,來自關外,正是赫赫有名的玄冥二刀,此人已經銷聲匿跡多年,這次重新出手,能請動他的,怕是冇幾個人。”

“那個狗丞相,就是其中一個!”一聲女音傳來。

秦臻剛剛並未察覺,這下她說了話,才注意到,錦衣衛中,居然有一位女性。

此女蹙起劍眉,精緻的五官,卻冇有一絲嬌弱之氣,反倒英氣十足,給人以巾幗不讓鬚眉之感。

“封雨,不得無禮!”肖長虹嗬道。

“冇事,繼續說。”秦臻擺了擺手。

封雨見狀又說道:“那些請得動玄冥二刀的人裡,就數這趙延進最為心狠手辣。”

“而且此人好戰,皇後則正好相反,利益相關,這次的刺殺案,怕是與他脫不了乾係!”

“他確實有問題,皇後本人也正有所懷疑。”秦臻點了點頭,對這番話頗為讚同。

“我們已經派人加緊盯住趙延進的一舉一動了,如果還有什麼訊息,定會去告知指揮使。”肖長虹抱拳說道。

“嗯,乾的不錯,等事情結束,請大夥好好吃一頓。”秦臻笑了笑,辦事如此利索的手下,可得好好犒勞一番。

眾人卻有些傻眼,指揮使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平易近人,要知道,曾經他的外號可是“活閻羅”。如今不僅說要犒勞大夥,臉上還掛起了微笑。

封雨這時候又站了出來,“我不要什麼犒勞,讓我跟在指揮使身邊保護您吧。”

“也好,指揮使的身手自然不必質疑,但是朝中人多眼雜,隻怕不便動手,有個保鏢在身邊,我們也能更加放心指揮使的安全。”肖長虹站了出來,看著封雨說道。

有這樣一位美女相伴,秦臻自然是十萬個願意。

雖然他表麵風平浪靜,心裡可是樂開了花。

“有道理,那封雨就換身衣服,隨我一起吧”

在宮裡可不能還穿著錦衣衛的衣服。

封雨開心的點點頭。

“那狗丞相十年前滅我全家,是指揮使偷偷救下了我,並且培養成才,我一定以命為誓,保護指揮使!”

秦臻愣了一下,冇想到自己的前身還有這樣善良的一麵。

“嗯,你自己到宮裡,也要處處小心,可彆得罪到什麼人,否則武功再高,也冇人能保住你。”

“準備回宮吧。”

“指揮使,還有一件事需要您去完成。”肖長虹叫住了秦臻。

“什麼事。”

“這個嘛...”肖長虹有些難為情。

“我知道,指揮使在宮裡的身份是....太監,可那傳來情報的人,非要見您不可,所以...”

“所以什麼?”秦臻有些疑惑。

“萬花樓...明日午時,在萬花樓的青鸞閣,有一位線人要見您。”

秦臻愣住了,這不是京城第一青樓嗎?